并不少做。
温宁初到蝶园之时,谢景辞常常没个轻重,往往一场情|事过后,便把她弄得青青紫紫。
初时,温宁从来不说,谢景辞也不知。直到有一次白日里无意间撞见她换衣,雪色的后背上布着几处淤痕,这才留了意。
自此,偶尔失了控,谢景辞便会在她熟睡后涂抹些膏药。第二天一早,那痕迹便淡的几乎看不清。
涂完了手臂,谢景辞抬起了她的脚,轻轻搭在他膝上。
这姿势不甚雅观,温宁侧着身,尽量不去看。
待他指尖落下,红肿的地方一阵剧痛,温宁咬着牙,抓着衣摆。
许是察觉到她的吃痛,谢景辞放轻了手,又开口分散她的注意力。
“脚踝是怎么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