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路两边,担着担子的,提着包袱的,挎着篮子的行人或匆忙或悠然地走着,车速不快,三丫甚至能看清行人的表情,虽然衣着朴素,但是每个人的精神面貌都积极向上,看的三丫不自觉露出了一个浅笑。
收回目光看向车前面,司机面无表情在看车,副驾驶上,就是来接她的据说是她哥警卫员的小刘。
如今建国快一年,她那早年参加革命生死不知的两个哥哥如今光荣凯旋,大半年前有人找来,除了得了一句还活着的准信儿以外,就是这次一封急报就让她大包小包拿着行李就来了。
“刘同志,冒昧问一下,我哥呢?”不知还有多久才到,三丫决定还是先打探一下情况。
小刘还沉浸在副团长妹妹刚刚上车的一系列行云流水的动作里,不是说副团长家里是受压迫的工人阶级,家里还有恶毒后妈吗?
不像啊?
小刘心下嘀咕,转头对上陈同志白白净净的小脸时却耳根一热。
“陈同志,副团长他在开会,昨天都开了一天了没回家,咱们就要去鲜朝了,可忙着呢。”
鲜朝?
陈三丫猛地收回脑袋,小刘靠在前方的座位上,只能看见个头顶,“你说鲜朝?”
抗霉援朝是建国初期的事情,但是具体的时间她还真是记不清了,没想到刚下车这当头就是棒喝。
“那他叫我来干嘛?”发个电报还跟她说立马启程,估计是怕赶不上,问题是他都去打仗了,为什么急着把她找来?
知道她跟家里已经闹得快鱼死网破了来拯救她的?
“请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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