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芜诧异道。
她皱眉回忆,真是什么都想不起来,一点印象都没有。
那会儿她眼前的光景早就是模糊且重影的了,看人都是两个头,耳边还有嘈杂的嗡嗡声,全凭意志和本能在做戏,压根就没听清楚刘嫆说了什么,做了什么,她甚至不知刘氏兄妹是如何离开的,更不知陆无昭躲在角落里看热闹。
上回在尽欢楼也是,那人在隔壁的屋子里喝茶,还特意将门敞开,好听得看得更清楚些。
沈芜轻轻撇嘴,他怎得如此爱看热闹?前世怎么未曾发觉,陆无昭的好奇心这般重。难道是昭明司的案子太少,闲得发慌了?
“你与我说说昨日究竟是怎么回事。”
于是阿棠绘声绘色地情景再现了一次,连下跪和发抖都绝对还原了一遍。
“她肯定看到了陵王,不然不会好端端地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