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肾……”老军医犹疑不决地说。
还没等老军医把话说完,孟首长就一巴掌糊在了自己的额头上,他后悔不跌地说,“我的肾是不是出什么问题了?是不是亏损得越发厉害了?我就怀疑那粥里头不对劲,果然是。”
老军医疑惑,“你说什么?我可没说你的肾亏损了,你是肾阴虚,而且虚得很重,连带着肾阳也跟着虚了,按理来说,就算下猛药也不会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就给补起来,可现在我发现你的肾阴真的有些抬头的趋势了,你最近吃什么药了?谁给你开的?”
这下轮到孟首长迷惑了。
孟首长问,“要是被人下了春-药之类的,会不会也是这个情况?”
老军医斩钉截铁地否定了这个荒唐的说法,“怎么可能,如果是用了那种药,你的身体只会更虚,越来越虚,渐渐被那种不正经的药给掏空。你的脉象显示,你很明显不是用了那种药,而是用了很是滋补肾脏的药,是大好事,药方是什么,能不能给我看看?”
听老军医这么一说,孟首长放心了,老军医的医术是大家有目共睹的,在国内杏林都算得上是丰碑一座,鲜少有人能够跨过。
“药方我手头没有,不过谢老哥你可以去问问,就是那个险些伤到心脏的小林,我吃的是他媳妇儿给弄出来的药膳。我之前听说小林伤的很重,就算现在勉强看着治好了,那也是外强中干,稍微遇到点情况就能要了命,但前阵子他媳妇儿不是来了么?顿顿都给他做药膳吃,身体都补起来了,就动了也吃点药膳的念头,没想到效果这么好。我昨天还怀疑是不是这粥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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