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行了个礼,“女郎,婢子虽只伺候了女郎一个多月,却也知道女郎是个心善的。”
沈游听着又琴给她戴高帽,不置可否,“继续说”。
“女郎可有想过以后?”
沈游已经意识到了又琴到底要说什么。
自从又琴被分派给她之后,就基本意味着又琴与她绑在了一起。她好,又琴不一定好。她不好,又琴一定不好。
就算是为了自己的将来,又琴也会希望她能够过上好日子。
沈游挑选了一个最标准的中不溜回答,“待我孝期过后,便择一户人家嫁人生子。”
又琴深吸了一口气,“女郎,请恕婢子直言。”
“女郎父母均亡故,并未给女郎留下半分家财,况且女郎又在五不娶之内,将来婚事必定艰难至极。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