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举例两条都令沈游窒息。
“夫有再娶之义,女无二适之文”,还有什么“生男如狼,生女如鼠”,直看得沈游生理性反胃。
写这本书的班昭怕是脑子不太好吧。
沈游气哼哼的放下书,又抬头看到那副仕女图。
那不会就是班昭吧。
就在沈游疑心病发作的时候,先生进来了。
沈游定睛一看,这位先生人到中年,梳着妇人发饰,穿着极为素雅,头上也只有一根银簪子。
“前些日子因着中秋佳节,故而族学休假五日。今日复课,诸位女郎们功课如何了?”说着说着,她就开始抽背。
沈游极其惊恐的发现,满座的小姑娘们个个都能把《女戒》倒背如流,随便先生抽到哪一段都能够流利背诵。
沈游咽了咽口水,拼命祈祷别抽到她别抽到她,她根本不会这玩意儿。
不幸的是,墨菲定律再度应验了。
沈游是新来的,先生估计是想试试她的底子,直接点名让沈游来背《女戒》中的“敬慎”篇。
沈游站了起来,格外光棍,“对不起,先生,我不会。”
满座皆惊,紧接着是窸窸窣窣的议论声。
大家似乎都格外的惊奇怎么会有身为女儿家却不会背《女戒》的人。
沈游一方面感觉很羞耻,这种当学渣的感觉她生平从未体验过。但一方面她又很坦然,她不会《女戒》很正常啊,九年制义务教育将《女戒》定义为糟粕,哪个学校会教学生读糟粕。
“安静安静”,女先生板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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