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在安葬完母亲与原身后身无分文。
更惨的是原身父亲欠赌坊的钱没还呢!
原身母女紧急变卖嫁妆、宅院共计得了两百三十两银子。这二百三十两办完丧事,点完长明灯,捐掉香火钱还余下七十八两银子。
可原身父亲欠赌坊一千三百八十六两。
七十八两银子连还个零头都不够!
好在周恪帮她还了这些钱,让她不必去面对赌坊的催逼。
所以现在她的债主是周恪了。如今她倒欠周恪一千三百零八两银子。
在这个一个五口之家一年嚼用都只要十两银子的情况下,这一千多两银子简直是一笔天文数字。
沈游现在想想都觉得倒霉。
一想到欠了那么多钱,沈游睡觉都不香了。一晚上辗转反侧,好不容易迷糊了一会儿,天光已是大亮了。
第二天,一行人早早的便起了身。
既然已经沈游伤口愈合的还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