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哪一种可能都应该有一定的提示才对。
可偏偏这句身体的记忆一片空白,她不知来处,更不知归路。
沈游苦笑,人家诗仙“拔剑四顾心茫然”,我倒好,不拔箭也四顾心茫然。
翻了四五具明显是领头人的尸体,沈游早就气喘吁吁、不堪负累。又歇了好一会儿,确定四周并无人踪,她才开始寻找这具身体给她留下的线索。
原身穿的是寻常的麻衣,出现在这个非富即贵的家眷队伍里,看上去简直格格不入。莫非是这家的丫鬟侍女之类的。
可这小姑娘格外白嫩,十根手指宛如春葱,一看就是不沾阳春水、娇养长大的人。最重要的是,原身虽然穿着麻衣,但是贴身的衣物里缝了好几张银票子。总额加起来都有八十多两。这已经不是一笔小钱了。荷包里还有一些碎银子。不过沈游实在不知道这些碎银子值多少钱。
但是沈游至少可以判断,她应当并不是什么丫鬟,极有可能是混在这个队伍里,试图前往金陵或者别的地方。可按理护送藩王家眷的队伍应该搜查严密才对,怎么可能让一个不知底细的人混进去。
偏偏她身上没有任何的户籍路引之类的文件。
沈游根据这具身体的发育状况判断了一下,小姑娘也不过十二三岁左右,按理。这个年纪也不会独自出行,甚至还跟着去金陵的队伍。
从大同到金陵,至少也有个一千多公里。让一个小孩子去这么远的地方也未免过于放心了些。
那么,有没有可能她其实是跟着家里的大人出来的。
沈游心念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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