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再一次被血洗。明珠,我们先忍着,等那一天到来,华仪任你处置。”
一番话说得掷地有声,王明珠迎着他坚定的目光,问他:“王爷真那么信我?”
桓王点头:“信。”
王明珠:“那我也信王爷。”
王明珠:“王爷可否告诉我,这一回放过许家,是不是看在已故永明郡王的份上?”
水落石出
车厢内一阵沉默。
桓王眼神瞬间阴沉,眸中似乎酝酿了无数狂风暴雨,牙关也咬得死死的。
王明珠突然有些后悔提起此人。
过了一会儿,周敬端才缓缓吐了口气,不知是否把怒气和难过都清了出去,他扭过脸瞧着十分紧张的王明珠,道:“确实如此。不过,我只护华仪这一次,往后若再有僭越之事,我就不管了。”
永明郡王在周敬端心中的地位不言而喻。
王明珠懂了,她将头轻轻靠在对方肩上,两人一路无言。
到了刑部,由狱卒领着,往一黑洞洞的小屋子里走,屋内极其潮湿,血腥味重,寻常人无法忍受。
被捆在老虎凳上的人已奄奄一息,头发散乱,衣衫尽是血迹,全无昨日之风采。
王明珠看着墨郎君身上的伤痕,有些不忍,躲在了桓王身后。
狱卒将供词递给二人,周敬端看也不看,转手交到了王明珠那里,往旁边的椅子上一坐,眼神凌厉,不怒自威。
王明珠一目十行地看完了供词,上面只写了他承认自己下药诬陷王妃,是因为对其心生爱慕。至于幕后主使,他只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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