洒洒,能瞧出来是皇帝亲笔。她啪地一声丢回桌上,道:“皇帝近来心情不错,太难得。”
周敬端也抓起请柬看了看,翻来覆去也没瞧出来什么内容,便问:“这都能看出来?”
“周敬鸿这个人过度谨慎,心里想什么向来不表达在脸上。小的时候,太皇太后去世,国丧期间,我们一大家子在佛堂抄经书,只有他写的字时而飘时而端正,有的时候还过于板正,我就悄悄观察,发现,太后来佛堂给他送饭的时候,他的字会飘,姐姐们悄悄哭太皇太后时,他的字会板正些,平时一般会端正。我当时就想,原来做储君,就连自己的心情都不能坦率地表达,生怕被人拿住把柄,那活着岂不是太憋屈了。”
“自打我守在边关,皇帝信里的字就都端正了,从没见他飘过,尤其是他亲自写信告诉我景王反了,字尤其僵硬。登了基后,他的信都由旁人代笔,或是圣旨,再也没人看得出喜悲了。”
王明珠缓缓地说着,表情依旧冷漠,看不出同情也瞧不出关心,周敬端心想:你们兄弟俩真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也就景王那个病秧子像是从路边捡的。
王明珠凝视着一片落在地上的花瓣,半晌后道:“咱们一定要去春猎。”
周敬端好奇:“为什么?”
她回道:“趁着皇帝心情不错,正是找他办事的好时候。赶紧去求个旨意,找个缘由下扬州耍。”
第二日,桓王夫妇一大早就去了围猎场,一同到的还有半路撞见的景王,景王车里另坐着她五哥,身后跟着王家四郎的快马。
稍微活动活动身子后,吃
分卷阅读24(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