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的戴下去,只怕到最后佩戴者不疯也得傻。
转头望向窗子,只见薄薄的白纸上透着屋外明黄的光。
原来只是一场梦境的时间,却是已经过了那么久,期间也没有人来喊我起床。直至从梦中惊醒,久久候在门口的北音才推门进来伺候着。
北音一边为我穿衣梳妆,一边问道:“公主打算什么时候回宫?”
我打了个哈欠,将梦中事抛在脑后,懒懒抬起手来伸进衣裳里回答道:“宫中不及外头有趣自在,能迟些回去,就迟些吧。”
平时在宫内也就气气林婉儿有趣些。她虽身怀疑点,说话刻薄,又过于傲慢,但除了这几点,林婉儿还是蛮可爱的——会被她堵到无话可说又兀自生闷气的人,都可爱。
走出房间,屋外洒满阳光的院中植有一棵常青绿树,我一抬眼,便见南音正坐在上头擦着剑。
南音的剑没有任何名字,只是普通白刃而已。
那剑身细长发亮,渡出明晃晃细碎如银的光落下来,从树枝间落进我的眼里。
我本想喊南音一声,却耳尖地听到了一堵墙后有声音传来,像是人的说话声,还伴随着类似石子碰撞的动静。
好像是……
绿树刚好生在墙边,高大茂密的树冠遮蔽了两边院子。
我学着南音,在一群侍女下人咋咋呼呼的呼喊声中顺着树干爬上了一根粗壮的树枝坐着。
这里高度刚刚好,景色也不错,只是底下此起彼伏的呼喊有些烦。
一群大惊小怪的人。
想我在雀灵宫的宫娥侍从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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