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寅感到很委屈,却不敢顶撞已经带了怒气的父亲的话,只好深深吸了一口气朝我鞠躬,且语气难得带了歉意道:“臣有罪,未能护公主周全,还望公主见谅。”
看到这样的温寅……怎么说呢,也算是报他之前对我语言不敬之仇了吧。可我丝毫没有“大仇得报”的感觉,只不咸不淡地答道:“无妨。”
我扬了扬手,张口还打算说些什么的时候,北音已经俯低了身子在我耳畔道:“再不去换衣裳,您会着凉的。”
于是,我马上改了口,听从我这御用“毒医”的话站起身子来,对温利秦展露出一张笑脸来:“将军别怪二公子了,这并不干他的事,是我自顾自要去河边的。”将毯子裹紧了些,我懒得再多说什么,便敷衍结束话题:“好了,我得去换沐浴换衣了,要不然这样实在是太冷了。”
温利秦猛得一拍额头,才想起来我的情况:“瞧瞧老臣这……唉,您还是赶紧下去休息吧,否则要生病了。”
我点头,正要走,可才往前走了一步,忽然一个名字没有任何预兆地钻进了脑海中,使我硬生生顿住了步子。
温邛?
稍稍侧身,我问温寅:“你哥呢?”
“哥他申时进屋后,便鲜少出门,直至翌日卯时过后才出。”
“噢。”我平淡地回应一声,仿佛方才提问的人不是自己。
记得我在民间听到过关于温邛的一个传闻。
有点可悲,也有点玄乎。
那大概是温利秦成亲前的一段风流事,说是温邛的生母并非苏长绣,而是民间一名普通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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