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合到一起,便有种难以形容的张扬俊美。三千青丝随意地用玉色发簪束起,唯有额前散开两绺,平添几分风流。
一身黑色长袍,袖口镶着金色云纹,骨节分明的大手里握着一个精巧的琉璃酒壶,阖上眼仿佛是云游四海的闲散仙人,一抬眸又透出一种刺骨的锋利让人不敢直视。
他看起来不像是宗主府的人,那也就意味着,他已经悄无声息地破除云天衡的三重禁制,而且完全隐藏住了自己的气息,可见修为境界深不可测。
“彼此彼此,这位道友一人树上小酌,也是好兴致。”叶寒霜掩下心里的深思,神色淡淡地回了一句。
“道友?”那人不知为何轻嗤了一声,足尖一点便从树梢飞到了屋檐,抱着胳膊斜睨了她一眼,突然眼神微变,沉声道:“你没有修为,灵根尽碎?”
他的话很直白,但语气里却并没有任何轻视,甚至连同情都没有,只是隐隐有些惊诧。
“如你所见。”叶寒霜也很坦然地承认了,低下头面色如常地啜饮了一口茶。
“那你是如何攀上高楼的?”他似乎来了兴趣,还刻意挨近了一点,那张俊脸蓦然放大,更是好看得摄人心神。
叶寒霜却对这等容姿熟视无睹,态度甚至有点敷衍:“自是乘风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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