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权力欲爆棚,还真没有几个人有胆,而玉山王无子便是大多数人相信他不会谋逆的原因。
“可是我听说从他府中密室搜出了玉玺和龙袍。”有人反驳。
“欲加之罪,何患无词。”
“皇上这是有意杀功臣,收拢手中的权势。”突然有人发言,声音不算大,语气也不激烈,更像是自言自语,但整个酒楼却清晰可闻,顿时为之一静。
迎岚侧头看去,发话的男子三十来岁,面容粗狂、体形彪壮,双目炯炯有神,他只身一人,桌上却摆满了吃食,面前和对面各一副碗筷,却不像等人的样子。酒楼中的人都在看着他,他却一点不自在都没有,自顾自地往碗中倒满了酒,隔空与对面的酒杯碰了一下,几大口便干了。
“隔墙有耳,兄台还须谨言慎行。”隔壁桌的小声提醒,那人却豪迈一笑道,“我敢说便敢当,所谓狡兔死,走狗烹,如今天下初定,皇帝便开始诛杀有功之臣,今日是玉山王,焉知明日不是其他人。”
这样的猜测或许在座的或多或少都有,但胆敢大声说出来的绝对没几个,甚至有人听到后害怕受到牵连,匆匆结账走人,楼中顿时空了一半,剩下的人议论声也为之一收,改而谈起其他事,但大多显得心不在焉,目光时不时流连在之前发话的男子身上。
那人却不在意,很是自然地继续吃他的菜、喝他的酒,时不时还与对面遥敬一下,像是正在陪着什么大家都看不见的客人。
时间悄悄流逝,午时三刻很快到了,酒楼中的人慢慢地安静下来,都停了筷子默默地朝一个方向望去,唯有那汉子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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