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他完全没有想到的是，宋慕辞见到他的第一眼，与工作室签下劳务合同的同时，一份包养协议也随着一起甩在了他面前。
“要么签，要么走，选吧。”
那女人眼睛里没有丝毫有关情-欲的东西，唯一有的也只是对于属于自己所有物的纯粹的占有，以及轻蔑。
那种冷漠的轻蔑虽让他不喜，但……
她利用他来对上边宇辰，他利用她来慢慢渗入调查当年那件事的真相，两人顺利敲定合作关系。
只是似乎从某一段时间开始，宋慕辞整个人都有了变化，尽管微小。
目前看来，这似乎并不是一件好事。
她变得让他捉摸不透，虽然依旧和以往一样高高在上，但那闪烁的眼睛，出乎意料的举动，还有其他不寻常的一丝丝变化，都让季璃隐隐不安。
不安的程度甚至到了……他竟然能够忍受这女人更进一步的举动，例如上次的接吻，以及这次。
若是往常，换做其他人这样无礼的举动，他会毫无犹豫直接反抓住那人手腕，狠狠摔地上。
虽然他和宋慕辞之间的关系不太正常，但他的角色一向是宋慕辞发泄怒气的存在，除了这个以外被无其他，所以其他事情他都懒得和她计较。
但这并不代表宋慕辞就可以更进一步干涉他其他的事情，不过，目前看来，他似乎对她越来越宽容了。
季璃扭头看过来，因为带着黑色口罩的原因，只留下一双眼睛，其中隐藏的烦躁和不耐隐隐流露出来。
下一秒，却是怔愣了一下。
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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