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低头看了眼。
余鱼靠在他怀中,脸蛋侧着靠着他,像是完全感受不到外界一样,软软地,轻飘飘地,哭声都没了。
只有眼泪浸湿了丝帕边角。
她甚至就连呼吸声,也轻细不可闻。
裴深脚步一顿,第一次感觉到自己的手不稳。
他声音紧绷,厉声吩咐。
“快派人去请大夫,立刻!”
“是!”
底下仆妇不曾见过自家世子和女子有所亲近。这忽地见世子怀中抱着一个少女,还是他亲自领回来的,都惊到了。
仆妇们脚下慌乱给让路,有去请大夫的,有去请夫人,乱糟糟的一团。
丁家白色丧服的丫鬟目视这一切,被拉着退后一步,却依旧一脸愤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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