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鱼咬着下唇,羞愧地低下了头。
见小丫头站在那儿绞着手指,耷拉着脑袋的小模样,裴深难得从自己仅有的耐心中掏出了那么一点儿。
“你病中没好,手上没力气,很正常。别跟自己较劲儿,你再咬下去,嘴上留下牙印,我可没脸见人。”
余鱼闷闷地说:“留下牙印怎么了?”
裴深刚想说,他们以夫妻名义入住,小丫头唇上有牙印,那理所当然,该是他咬得。
只这么一想,目光落在小丫头的唇上,裴深就有一种难以言喻的紧张感。
他掐了一把自己的虎口,平静地移开目光。
“没什么。”
小丫头年岁小,什么都不懂,他若是说这种话,不说她听不听得懂,只自己听着,就觉着他自己过于孟浪了。
险些轻薄一个小丫头,裴深啊裴深,你可真要脸。
小客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