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动,在克劳斯的眼中,这是她的蔑视和傲慢。
中年军官的眼中闪过一丝恼怒,面上却笑道:
“怎么,黎将军连握个手都不赏脸……”
话音未落,黎止伸出了手掌。
覆盖着银色护甲的手掌不算宽阔,但收紧的那一刻,却让克劳斯笑吟吟的面孔骤然扭曲;
一抹狞色转瞬而逝,他加大手掌中的力度,但黎止的手就像是一把铁钳,让他动弹不得更无法抽回手掌。
腺体还在剧痛,但黎止已经能承受,她掩在遮面护甲下的唇角轻轻勾起,在刺痛中心情愉悦。
收紧的掌心还在用力,她饶有兴趣地看着克劳斯那张强忍着扭曲的脸,“上尉,几月不见身子骨更强壮了。”
使劲晃了晃,她松开手掌;
顿时克劳斯一把抽回了手,抽搐的手筋疼痛不已,那张肝色的脸已经浮上一抹怒气。
克劳斯的年龄是七个军团长中最大的,他和黎止的父亲是同期生,但在那个时期就被黎老将军一直打压;
一直到黎止爬到最高将领的位子,他依然在黎止之下。
老,是克劳斯最忌讳的一个字。
黎止隐约听说过帝国军的内情,他为了牢牢把控住手中的军权、防止有异军突起威胁到自己的位子,第五军年轻一代的好苗子都被打压得紧。
耸了耸肩,黎止的神情陡然变得锐利。
“还是说您现在连手下人都管教不好了?执行公务期间喝酒、出行,这次遇到偷袭的是我,下次碰到别人,难道要用民众的损失为军人的失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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