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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的那个薛芒安哪怕再高冷,他都可以去撩拨和戏弄,可是现在的薛芒安,就坐在他面前,他却觉得离着有百丈远。就像那一池的荷花,不蔓不枝,亭亭净植。
他从来没有对任何一个人产生过这样的感觉,所以这样感觉对于他而言是陌生的,他也不知道该如何去处理。他只知道他现在既想去触碰她,又不愿意去触碰她,他那么潇洒果断的一个人,怎么变得这么犹豫纠结起来了。
真是奇怪啊。
船靠了岸,陆岸有些头晕,不知道是因为昨天没休息好还是船摇的。
薛芒安说:“我带你去酒店,你去睡会儿吧。”
“我没带身份证,开不了房间。”
薛芒安也没带,无奈,只得把陆岸带回了家。赵志成还没有回来,薛芒安给他打了个电话,他说在淮安,在他大舅那里。让薛芒安自己照顾好自己,语气也软和下来了,应该是冷静过了。
“你睡我爸爸床吧。”薛芒安说着却发现赵志成走的时候,估计就知道要有几天不回来了,就趁手把床垫给拆了。他这个床垫坏了好久了,一直说要换来着,可能想着回来再给换上新的吧。
陆岸在门口站了良久:“……我睡床板也可以。”
薛芒安斜了他一眼,照陆岸之前的做法,这会儿早该钻进她的被窝里耍赖不起来了,这会儿客气起来,薛芒安倒是不大习惯了。
不过薛芒安这个人向来是吃软不吃硬,她哪里能让陆岸真的去睡床板,就把他赶到自己房间里去睡了。
薛芒安的房间应该是翻新重装过,一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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