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的,本来约好了要去日本的,但是季昭明的护照丢了,没办法,只能在国内待着。
其实陆岸和顾承本来是打算抛弃季昭明,两个人飞日本。但是被季昭明知道了,就拿他们的果照威胁,说要给他们放到同志交友群里去。
和季昭明这个男女通吃的玩意儿不同,陆岸和顾承可是一柱承天的笔挺直男。
要说这三个臭皮匠是怎么认识的,那还真有些渊源。陆岸爱玩,好养鱼,家里摆了几大缸鱼。那天在水族市场淘货,正好遇上来买金鱼泡妹的顾承,就蹲在那里给他讲了半天怎么选鱼和怎么把妹。两个人一拍即合,都是情场浪子,那不得惺惺相惜么。
至于季昭明,他是个双,瞧陆岸长得帅,看上他了。想尽一切办法接近,好不容易以为能把人按到床上去了,结果人家一记反杀,直接把他按在床殴打了一宿。被打得鼻青脸肿的季昭明发誓以后再也不搞这种类型的死直男了,他现在只喜欢软乎乖巧的正太,恶俗至极。
进到山深处,空气愈发清新,凉意也更重了。两边开始散散落落出现不少小别墅,有的是私人住宅,但大多应该还是民宿。
这些小别墅好多都是民国时英美佬建造的,仿造各国风格,样式繁多,错落有致。
导航显示目的地就在附近,陆岸说:“看看,有没有叫玺栈的。”
季昭明粗粗望了两眼:“没看见啊。”
这一片都是民宿,风格迥异,有古典西洋式的也有现代风设计的,一一从门脸招牌上望过去,没找到玺栈。
陆岸把车停了,自己跳下来去找,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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