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当年的沈家长子沈离从一出生就规矩上进的孩子,功名利禄是早晚的事儿。哪像这个沈辞,从小耍浑到大,半路出家,不想竟混得比哥哥还好。
“这沈辞以前就是个混不吝,怎么几年不见就能带兵打仗,还破了雁关?”
“可不敢胡说啊,你看陛下如今有多中意他,这次封了称号不说,那赏赐流水似的往沈家搬。如今的沈府,谁敢得罪呀。”
“嘁,若不是沈家的大公子没了,这显赫盛名的军功能轮得上他沈辞?给沈离公子提鞋都不配。”
下边百姓低头正议论着,前头一匹快马从街口冲了过来,拥堵的小巷愣是活生生为他开辟出了一条宽敞的路。
那高头大马上的少年,来势汹汹,一袭墨黑色锦袍,眉眼凌厉,带着北塞的风霜,马鞍上身子挺的笔直,火红的缰绳在沈府门前高高束起。
骏马随主人,气焰骄傲,长长的嘶鸣一声,收住了马蹄。
沈辞利落地从马上跳下来,摆脱了几年前盛京小霸王的名号,他身携荣耀,就连跃下马时纷飞起的衣诀都飘的飞起。
他转头瞥了眼沈府对面的林府,锦袖下的手攥成了一团。
两千多里,七百多个日夜,许诺等她的小姑娘一转眼收了别人的聘礼。
算她有种!
日光直射下来,沈辞眯起了眼,眸光阴鸷骇人,随即踏入沈府。
*
林家,萧院。
伏天里的太阳不烈,却异常的闷热。
空气绵密让人喘不过气,只余蝉鸣,不知疲倦的叫着。
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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