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知道,怎么就去为明年换季做准备了?
南迦也因此记起昨天被她突然掐断电话的倒霉蛋。
挂上半边耳机,她从空无一人的教室到外头走廊的阳台上,寻了个不错的视角,眺望一百零三级阶梯之下聚集露天运动场做课间操的同学们。
她的电话毛现向来接起得很快:“可歌可泣!我以为你又要冷落我!”
南迦轻笑:“原本是想的。”
毛现:“……挂了挂了!”
嘴上说说而已,实际通话仍然继续:“你声音怎么回事?”
“很明显吗?”南迦并拢右手食指和中指,压压喉咙,“遭到天气的毒打了。”
虽然催眠得她睡死过去,但药效确实不赖,她的鼻子已经不堵了,浑身比早上时得劲许多。
“把感冒讲得这么清新脱俗,只有你了。操。”毛现突然在线暴躁,“十几年养在身边的还不如个十几年没见过面的,就因为狗屁血缘关系?又不是你妈给他戴绿帽,亲生不亲生那么重要?”
三个年级共三十个班级体量的学生,从做操动作的规范性和积极程度,很容易分辨出高一年级所在的方位。南迦弯背趴在高至她胸口的围栏上,津津有味欣赏被时代召唤的中学们不整齐也不划一更没有太多精气神的身姿。
“你是不是以为我现在特惨?”南迦乐得不行,“我想想噢。被自己的假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