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这两天她已经趁没人的时候通通都烧掉了,地址抄下来夹在存折里,至于其他精巧的小玩意儿,比如说多的手表,还有一些首饰,塞在了包包最底层,剩下的东西就不好拿了,通通都给锁起来。
同一个院子里,对面的孔毓兰也翻了几个身,睁着大眼睡不着,晚饭前看到的一幕她怎么想都有些过不去,家里父母又在写信诉苦了,说弟弟妹妹都吃不饱饭,孔毓兰有心不想理会,到底是狠不下心。
再远些,县城招待所里,方平津坐在桌子前,面前放着一张调函,手里拿着一块手帕,不停的在木仓上擦拭,眼睛盯着调函,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也许是一夜睡不安稳的原因,琳琅脸色有些憔悴,黑眼圈若隐若现,整个人看起来都有些萎靡。
“琳琅,你今天要去供销社吗?我跟你一起去行不行?”饭桌上,李顺秀小声试探。
“你不在家改衣服?”
除了光明正大的给李顺秀东西外,这两天晚上,琳琅都‘偷偷摸摸’让李顺秀拿了好几个包袱回去,虽然基本都是冬天的大棉衣和毯子,还有厨房里的米面之类的,并不值钱,但是,谁知道呢?人们只知道她李顺秀每天都有大包小包的好东西拿。
“不着急!好东西怎么能一下子就穿完的!”李顺秀摇摇头,讨好的笑了笑。
随你咯!琳琅耸耸肩,反正她也拦不住。
吃完饭,天色还早,琳琅看了看毫无动静的对面,转身回房看起领袖语录来。
李顺秀洗好碗,进进出出好几趟,把厨房犄角旮旯都已经扫了一遍了,见琳琅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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