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心……”程雁眼中泪水滚落,“这本应该是楚萤……哥哥说同龄宴那日入套的应该是她。肯定是她害我……”
程雁就是心有不甘,不敢怨恨大王,不舍得怨恨哥哥。挑了一圈找了楚萤这个软柿子,将楚萤恨之入骨,将她当做罪魁祸首。
可听者有心。程英杰被程雁胡言乱语一提醒,猛地恍然:“宫中传言她被大王虐待毒打,可实际上……大王在筹备与她的婚事。
近日大王的种种异常行为决定,难道是……没想到她竟然有如此手段。是我看低了她,也看低了赵含海那个马屁精的野心。”
程雁抬头看爹:“您是什么意思?”
程英杰眼中有厉色闪烁:“雁儿只管嫁入赵家,不用委屈自己,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赵家不会存在太久,对大王吹枕边风的女人也必须死。”
“夫人呐,你这是要害死为夫么?”赵府中的赵含海也是一声哀鸣。
赵含海捂着脑袋,瞪着地上零散的几箱东西,“我这是要向程家纳征,你就拿出这点东西打发叫花子?”
苏芸开花的臀部还没好全,坐在厚厚的垫子上:“舍不得妙龄娇妻受委屈?当年我嫁入你家的时候,嫁妆是何等丰厚?而你的聘礼又是多少?若非我对你情根深种,我也不嫁给你。”
“听你说得都是些什么话?当初你的嫁妆又是哪里来的?还不是你在何国当首富的妹夫帮你添置……”赵含海说到一半眼睛亮了,“对了,萤儿投奔的时候不是带了楚家巨额的家产?楚家当初可是何国的首富呀,你之前不是说赵家这些年的开销打点都是拿的她的?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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