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筹备婚礼呢。那是大王和谁的婚礼呀?”
尤烈垂眼调笑地看楚萤:“萤儿认为寡人要迎娶谁?”
楚萤笑嘻嘻地说:“肯定是与萤儿。不过姨夫也有婚约在身,我身为小辈不好先于长辈成婚。不如等赵程两家过了彩礼嫁妆,再……”
“你这眼珠滴溜溜地转,可不是在打好主意的模样。”尤烈双手捧着楚萤的脸颊拔萝卜一样拽起来,低头额头怼楚萤的。
楚萤被拽着踮起脚尖,紧接着被怼得捂住额头。她哼唧唧地谴责地将尤烈看着:“萤儿的额头好痛,要大王吹吹才会好。”
尤烈尴尬地看着她额头一片红,动作放轻凑过去还真就吹了吹。吹完又笑了起来:“别跟寡人在这里耍心眼。说,你打得什么鬼主意?”
楚萤努力踮脚往他耳朵边凑。尤烈单手将她抱起来怼到自己耳朵边上。楚萤这才成功地与他说起悄悄话来。
尤烈边听边哈哈大笑起来:“好好好。程大夫总在朝堂上让寡人吃瘪,寡人也想看看他变脸憋屈的模样。”
如此这般,转天,下朝之后——
“大王当真这么说?”厉皓轩厉色看向陈光,“在关口设关卡,入尤国户籍者,便可分到荒地?还要那些灾民去修堤坝?”
陈光也是非常恼火:“是啊,为了一伙别国灾民,要蓼城出钱出力。这不是胳膊肘往外拐?听那个意思,还嫌弃那些灾民光吃饭不干活,所以拍脑袋想出修堤坝的馊主意?
要我说都怪程大夫,大王原本就不主张帮别国灾民,就是他一个劲地嚷着要壮丁要壮丁,这不就惹得大王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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