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兄拔刀相助,救我于人潮中,小弟感激都还来不及!不如这样,小弟刚买了上好的烧鸡,烦请拓跋兄随我一同去临香楼,再叫上些好酒好菜,小弟做东,如何?”
钱饱饱忙在一边急切地拉苏杞的衣袖,小声道:“公子,你还有钱吗?”
苏杞“嘿嘿”阴森地笑了两声,道:“放心好了,靠着这个。”她拿扇子拍了拍自己的脸:“咱就能在临香楼,为所欲为!”
“走吧!”苏杞大大方方地拉上两人,往临香楼的方向去。
临香楼的老板瞧见苏杞,脸登时皱成了一个大苦瓜。他刚想讲话,苏杞抬手打断他:“停!我今儿是来吃饭的。之前说好的,你可不能拦我!”
老板听了苏杞的话,非但没有变高兴,苦瓜脸倒是更苦了:“你们要吃饭我就更要拦了!”
“啊?”苏杞疑惑地同钱饱饱对望了一眼,半是调侃半是不解地道:“我还是头一回见到拦客人吃饭的酒楼老板,掌柜的你发大财啦?”
“不是……咦,你们不知道吗?”那老板吃惊地看着三人。
“知道什么?”苏杞心想,自上回自己闹事,倒是有好几日不曾出宫,莫不是这些天宫外出了什么大事?
老板皱着眉头深深地叹口气,很是忧愁的样子。
“我们京城里头的盐啊,大部分都是经由汴河运进来的。没想到前几天,运盐的船进了城,眼看就要靠岸了,居然给另一艘不长眼的船撞沉了!上百袋盐掉进河里头,转眼就浸了水没了。”老板很是肉疼地掰着手指:“哎……京城里头缺盐,盐价那是水涨船高,也就
分卷阅读17(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