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几分拳脚功夫,和人打起架来一点不含糊。陆徜瞥着她那白得吓人的脸一声不吭——她是真忘了。虽然他是个读书人,但并不文弱,因为家中只有寡母的关系,幼时他与曾氏没少受欺凌,他也曾是街头巷尾打过来的人,差点就把自己打成永康巷的小混混头目,还是曾氏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把他给拉回正途。
这些事,明舒原都知道的,可现在连同这些过往都通通忘了。
“刚才那些,到底是什么人……”明舒满心疑问,迫不及待想求个答案。
“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你还能走吗?能走的话我们赶紧回医馆。”他扶起她道。
她点点头,紧随其后。
医馆并不远,两人抄小路很快就到。曾氏已经醒了,发现明舒不见正急得团团转,看到二人进来,这才放下心,上前拉明舒道“这是上哪儿去了?刚能下床就到处跑,外头风又大,当心吹病。”说着又怪儿子,“陆徜你也是,一去去了几天没个信,也不晓得我们担心?”
陆徜并不回嘴,曾氏又絮絮叨叨地进屋要替二人张罗热水,明舒倒想替他辩白两句,却见陆徜阻止母亲“阿娘,别忙了。立刻收拾行李。那起人发现我们了,”他看了眼明舒,又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