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做。”
贺绯没话了。
他简单清洗了一下,去了正屋,贺父的精神好了许多,他看到贺绯的时候,眼神明显柔和。
贺绯探身摸了摸他的额头,又仔细瞧着贺父,笑盈盈道:“爹今天看起来很不错。京城大夫的药就是管用。”
贺父:………
贺父啼笑皆非:“你又胡说什么。”
他之前发热是心病,后面心结解了,自然就不药而愈了。
贺绯嗯嗯啊啊应着,也不反驳。
贺父看得好笑,说来奇怪,他自小受到的教育,过去的经历,都让他偏向规矩本分富有才情的文人。
然而他的儿子跟他偏向的那种类型完全不沾边,他以为他是不悦的。可如今细细思量,他是打心底里喜欢。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