垫这个可以让鞋子变软。”陈司月尴尬地解释，“而且，学校没有鞋垫卖。”
赵星河嗯了声，表情不太自然。
他蹲下，捡起卫生巾，想丢入休息室垃圾桶。
“别扔这里！”陈司月夺过他手里的卫生巾，又弯腰把鞋子里剩下的卫生巾也扯出来，飞快地把所有的卫生巾往裤子口袋塞。
两人坐在休息室里相顾无言，气氛一时尴尬。
校医终于忙完，走进休息室。
“我看看。”校医抓起陈司月脚腕开始观察。
一会后，陈司月试探又紧张地问：“校医，我多久能好啊？”
“没什么大事，半个月左右吧。”
陈司月顿时松了口气：“还好，还好，应该不会耽误下个月的比赛。”
“什么比赛？什么时候？”
陈司月：“下月底，芭蕾比赛。”
“那来得及，但你这半个月不能跳舞了，知道吧？”
陈司月乖乖点头：“好。”
校医拿了布包着些冰块，说：“把袜子脱了，用冰块冷敷，敷完买个云南白药喷雾回去，每天对着脚腕喷一喷。”
说完，校医便出了休息室。
陈司月把袜子脱掉，露出脚背和脚趾，上面有一些因为跳芭蕾而造成的疤痕。
她看到赵星河的盯着自己的脚，忙伸手遮住，尴尬地说：“你别看了，好丑。”
赵星河没说话，拿着冰块，按在她脚腕上，转身出了休息室。
过了一会，他拿着瓶云南白药喷雾回来，安静坐在床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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