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母笑眯眯的跟她打招呼,“送完小征了。”
“嗯,他已经坐上高铁了。”顾繁霜回道。
韩母说:“我来看看你们,外面很冷吧!看你脸都冻红了。小征还非得让你送他。”
顾繁霜摸摸滚烫的脸,尴尬的笑笑,“我也想去送他。”
嗯?
这话听在韩母和顾念白耳朵里,让两人敏锐的察觉到了猫腻。
韩母觉得自己没白来,或者说来的正好。她指指桌上的袋子,说:“里面的东西是给你的,等我走了你在看。”
纸袋里放着一本书,拆开包装的纸后,顾繁霜愣在原地,一时竟然不敢翻开。
顾念白看到姐姐站在那里不动,问:“是什么?”
许久,顾繁霜才说:“我的……高一语文课本。”
顾繁霜的书没有写名字,但在课本上画了那丛细叶草,是她走后,韩时征拿走了她的书吗?
她翻开课本,上面有笔记,还有涂鸦,仿佛有预感一样,她的心越跳越快,指尖在其中一页停下——《古诗为焦仲卿妻作》,重要的不是这篇课文,而是下方有她自己写的几句诗。
顾繁霜早就忘了自己当年写的这几句诗,在后来的生活中忘得一干二净,高中生活那么遥远短促,就像梦一样虚幻短暂,仿佛只是她的臆想。
她觉得,韩氏母子都挺杀人诛心的。
顾繁霜忍不住给韩时征打了电话,接通后一开始没说话,直到对面问“怎么了”的时候,她闷闷的说:“韩时征,我想你。”
韩时征一愣,忍俊不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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