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丰富,还有鱼,比顾繁霜自己做的都要实惠。她当然不知道,这是韩时征特地跟饭店加钱让做的,医生说得让她吃些高热量高蛋白的东西补充营养,鱼肉当然是最好的。
韩时征见她什么菜都有吃,就没碰鱼,便夹了一块鱼肉,把鱼刺都挑出后,放到了顾繁霜的碗里。
顾繁霜愣住,呆呆的看着他,仿佛在问他怎么知道的?
“猜的,”韩时征道,“你挺怕麻烦的,不是吗?”
这话听在顾繁霜耳里,让她觉得意有所指,但韩时征面色自如,好像就是在说她吃饭时的一个小毛病。
“我不是怕麻烦,”顾繁霜忍不住解释道,“小时候我被鱼刺卡过喉咙,当时第一个医生没看出来,让我带着鱼刺过了夜。第二天我还不舒服,又去看了医生,一开始医生也没看出来,还用我给他的学生顺带着讲解,”说到这里,她稍微露出点委屈和对当时的愤愤,“讲了一阵他才发现了那根鱼刺。从那以后,我才不吃鱼的。”
韩时征忍不住笑了,像是她会经历的事,总带着奇怪曲折的滑稽过程。比如打算退学能遇见一个老爷爷说教,翻个墙也会被困在墙头上。
见他取笑自己,顾繁霜后悔说那么多了,脸颊发烫的瞪了他一眼,低头闷声吃鱼肉,吃的时候仍旧很小心,生怕还有没剔净的鱼刺。
她瞪韩时征的这一眼,让韩时征觉得像回到了高一,那时顾繁霜对他做的最多的表情就是瞪他,带着羞恼嗔怒,很纯粹的表现着喜怒哀乐。如今,他很难得顾繁霜流露出来的一点真实的内心。
隔壁床下午来了一个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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