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笼,一个把尸骨清理了干净,伪装成练武之地的囚笼,他的命运和其他囚洞的犯人相差无几。
南星的心情有点糟糕,但是佛耳是他养父的人,佛耳没犯什么原则性的错误,南星一般都对他很客气。
“阿离呢?”南星阴郁地问。
“主子,他在刑堂。”佛耳说。
“带我过去。”
不一会儿南星来到刑堂,南星一般不来这个地方,血腥味重,阴冷,他身子骨不适合任何冷的地方,刑堂的烛光暗淡,楚将离被特殊关照单独关在另外一个地方。
地方很干净,很符合南星宠爱的唯一弟子的身份。
当南星见到楚将离时,也着实惊讶了一番,楚将离浑身鲜血淋漓,身上恐怕没有一丝好皮肉,顷长的身体吊在半空中,手脚被锁链勒住,手筋和脚筋都被带刺的铁丝横穿绑住,他的脚尖下垂,不断滴落鲜红的血。
他听见动静,抬头露出一双凶狠的狼眼,满怀恨意大吼:“佛耳!”
看来佛耳并没有下死手,楚将离还挺精神。
被栽赃陷害、又被打得皮开肉绽的佛耳,一鞭子一鞭子还了回去,南星没想到平时闷不吭声的佛耳还挺记仇。
南星装模作样的责怪:“本座只让阿离进来领罚,没让你罚得这样重!”
他又转而对楚将离说:“疼不疼?本座让人放你下来。”
楚将离嘲讽的看了他一眼,唇角是不出声的冷笑。
佛耳就在这时用刀将锁链砍断,失去了锁链吊挂的楚将离“嘭”地一声落在地上,一身的伤加上重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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