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么。不过有一样不同她到时感觉到了,只是这感觉到还不如无感。刚才她横躺着不觉有何异样,现在坐在他大腿上,欧阳婉只觉臀部下有个烫而坚硬的物什顶着。她未经人事,但细细一想也知道那是什么,不由得心中又羞又怕,却因穴道被制不能低头,只好将眼帘垂下。
胡小哥这时问了一句:“你叫欧阳婉,是不是?”虽是问句,却是用了肯定的语气。
欧阳婉大惊,抬起眼睛看着他,脱口而出:“是,是啊,”反应过来后脸色一变,问道:“你是谁?”
“我,我是……是古月朗,是你师傅啊。”对面人脸色好似被雷劈了一般,变得焦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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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婉不可置信的睁大了眼睛:“师,师傅?!”
胡小哥,不,是古月朗现下脸红的像烧红的烙铁,心道:真是太丢人了,你说说啊怎么就这么寸!
夜风穿窗而入,欧阳婉打了个哆嗦,古月朗这才反应过来,他还没给欧阳婉解穴。欧阳婉的衣服已经被他扒的拆不多了,古月朗现在可不是刚才那副登徒子的模样了,他转过头,给欧阳婉解了穴。
不料欧阳婉血脉不通,身子一软,倒在古月朗怀中。古月朗下意识伸手搂住欧阳婉,只觉鼻端幽香萦绕,怀中娇躯柔软异常,他浑身发热,那物涨的都疼痛。
古月朗现在真是欲哭无泪,又怕被欧阳婉发现,只得僵在那里动也不敢动,心中默念清心诀,望能将这捣乱的反应压将下去。
幸而欧阳婉没一会儿就缓过来,她微一挣脱,古月朗忙松开手,站起身背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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