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便与一陪戎校尉不清不楚地,而那陆将军一升了职位,便将她踢了。最可怖的是,那位陪戎校尉在不久后就被贬去了极北苦寒之地,听说便是陆将军睚眦必报,撺掇着贬了她。”
姜洛瞧她说得有鼻子有眼地,倒也一时被唬住了,却仍是怎么琢磨怎么也不对劲:“若他真是如此品性,我娘怎会将他推荐于我呢?”
“你是被他一副狐媚样子迷惑住了,心已经偏向他那里了,我说再多你也不信了。”嬴沈叉腰,一副看透姜洛的样子。
“我没有偏心向他。”姜洛掰着手指头,极为认真地分析道,“你看呐,旁人说陆将军不好的,都只是听说,并没有直接接触过他的;可是我娘却是跟陆将军共事过三年,对他的评价很不错,甚至还有意选他做婿。两相对比,看起来更可信的那个明显是后者呀。”
嬴沈听姜洛这么一分析,倒确实有些拿不准了。只是两人毕竟少年天性,也不去纠结此事究竟如何,便在御花园中信步而行,将方才所说之事抛诸脑后。
姜洛与嬴沈刚走上青石板搭成的窄桥,却见刚才认识的那三位恰迎面走了过来,身后跟着十几位媵人。
“姜洛,你刚去哪儿了?我们正说着话,一回头才发现你人没影儿了。”皇太女姬瑛站定在石板桥上,挥手问道,尔后又上下打量了一眼姜洛旁边的嬴沈,问嬴沈,“嬴沈,你不是去了金陵么?怎么也在这里啊?”
“原来你们认识呀。”姜洛道。
“殿下安好。”嬴沈做了个很标准的拱手之礼,显得干练极了,“不才今日刚下船,听姜洛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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