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外的意思分明就是要直接把这件事定义为“走散”。
耶律辂狠狠地瞪着几步外的皇帝,眼珠上布满了血丝,狰狞可怖。
昨日的羞辱他永远也不可能忘记,这是他毕生前所未有的奇耻大辱!
然而,被女人算计对于他们北燕的勇士而言,是天大的屈辱,要是拿出来告状,就势必会传得整个大盛都知道,甚至传回北燕,那他以后还如何在北燕立足?!
虽然当下如果他与皇帝对质,必然可以为北燕争取一点好处,可是相比他的名声、他的前途……这些好处根本就微不足道!
耶律辂暗暗咬牙,只能顺着皇帝的话道:“是啊,昨天的雨确实大。”
皇帝勾唇笑了,隐约也猜出了耶律辂好颜面,不会允许这等丑事传扬出去,这坏的也不过是两国的颜面罢了!
皇帝松了口气,脸上更为和蔼,温声道:“耶律二王子,你先早点去休息,今天不急着赶路,等明天再继续上路也不迟。”
“谢陛下。”耶律辂艰难地挤出这三个字,心里暗恨,这件事他是绝对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耶律辂就大步流星地离开了皇帝的营帐,与此同时,皇帝下令在原地再扎营休息一日的消息也传遍了整个营地,营地里随之渐渐热闹了起来。
外面的喧嚣完全没有影响到端木绯,她一觉睡到了辰时方才睁开眼,绿萝和碧蝉忙服侍自家姑娘起身更衣。
碧蝉一边忙碌,一边就像一只小麻雀似的叽叽喳喳地说起了耶律辂一早归营的事:
“姑娘,耶律二王子是因为昨日暴雨时马匹的铁
133嫁祸(10/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