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可是就算是只有亲亲抱抱,少爷已经如此惦记,那若是梦见了其他的,他家少爷不得把魂都给丢完了吗!
此时,江砚祈突然拉住墨余的衣领,凑近了些命令道:“不行,等不及了,我现在就要摸,把他给我绑——”
没让江砚祈把这以下犯上的冒犯全部说出来,墨余耳朵一动,一道轻微的动静落入耳里。他眼神一沉,而后身形一闪,猛地掠出了窗门,朝那动静追了过去。
“啪!”
窗门在那一瞬间被风吹开,又自己合上。江砚祈的后脑不轻不重地磕在了椅背上,他皱眉动了动嘴,不知嘟囔了什么。
“嗒!”
房门再次被推开,又被合上。
头戴兜帽的男子脚步轻巧地靠近了矮桌,先是扫了眼七零八落的空酒壶,才将眼神落到了已经睡过去的江砚祈脸上。他被那深色的锦帕遮住了眼睛,更显得肌肤白皙,唇红柔润。此时那双不懂规矩的嘴巴微微敞开了些,露出一道齿缝。
活像藏在贝里的珍珠。
男子一脚将挡路的岑乐沂踢开,在对方的闷哼声中站在了江砚祈身前。这样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让他可以清晰地看见江砚祈扬着的脖颈上的水痕,他抬手往前一探,温热的指腹落在江砚祈的喉结上——
那凸起的部分是极为脆弱的存在,此时的江砚祈更是毫无反手的余地,只要他往下一按,便可以毫不费力地解决了江砚祈,叫他再也不敢口出狂言,说那些孟浪狂悖之言。
“嗯……”
江砚祈不舒服地晃了晃脖子,等喉结处的按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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