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我们在外面石桌上说会儿话吧?”
“好。”萧慎玉起身,侧手道,“请。”
“王爷先请。”江砚祈跟在他身后,在石桌旁入座,又叫墨余提了食盒来,说,“这是路上买的芙蓉糕,配这芙蓉蜜酿最好,一个清甜怡人,一个清香爽口。”
江砚祈抬眸,眼神突然一顿,随即笑道:“诶,王爷头上的琉璃簪尾,雕刻的也是芙蓉,看来咱们是心有灵犀。王爷,若是不嫌弃,便尝尝吧!”
笑话,话本里有关萧慎玉的描写都少不了两个字——芙蓉。既然是来表达友好,那就得对“症”下“药”。
“多谢小郡王款待。”萧慎玉用指背点了点发簪,又看了眼忙活的众人,有些不好意思地道,“这实在是太破费了。”
“一句道歉,再加上今日的救命之恩,这能算什么呢?”江砚祈饮了口酒,说,“想必我爹还要再谢,到时候王爷爽快地受了便是,否则我爹心里会不好受。”
“一句实话实说罢了,算不得什么。”萧慎玉也饮了口酒,又抬袖掩面咳了一声,道,“的确是好酒。”
“这是九楼的芙蓉蜜酿,王爷若是喜欢,随时都可以去那里买,我今日在那里垫了酒钱,王爷报我的名字,掌柜的不敢收钱。”江砚祈替他倒了杯酒,又小声道,“不过最好是让你的侍卫去拿。我爹跟我说,我来送礼还说得过去,但其他时候让我别跟王爷走得太近,被有心人瞧见了,对您不好。虽然我听不太懂,但我爹说的都有道理,咱们偷偷的。”
拿个酒而已,怎么说得跟偷情似的?在不远处竖起耳朵偷听的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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