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是陆家佣人做好的,陆观潮回家了,佣人便上楼将门扣响,请陆观潮下楼用餐。
路过阮优住的客房,佣人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陆观潮奇怪地看了一眼,坐到空荡荡的餐桌前,才发现家里的佣人真的没有叫阮优下楼吃饭。
陆观潮将手里的筷子搁在一旁,心头憋着的不痛快终于有了能够发泄的地方,他沉声道:“过来。”
家里的佣人连忙站到陆观潮身边,陆观潮问:“家里只有我一个人要吃饭吗?”佣人尚不明白是什么情形,只道:“先生,我们的饭一律在厨房后边的小餐厅用,这是老先生时就定下的规矩。”
陆观潮气极反笑,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老先生时定下的规矩还有不能蔑视主人,对吧?”这样一问,佣人才明白过来陆观潮说的是什么意思,因此难免有些如梦初醒的手忙脚乱。
陆观潮一向不喜欢阮优,结婚以后更是彻底搬出去,连家都不回。
最近虽然将衣物送回家里,也说了要回家来住,却并没有对阮优的特殊关照,可见陆观潮搬回家里跟阮优并没有关系。
既然是一个当家人都不在意的人,阮优这夫人的名分在陆家佣人眼里也不过是有名无实,更何况在陆家佣人眼里,陆观潮娶阮优娶得不情不愿,阮优配陆观潮也的确是高攀不止一阶,有意无意地忽略他,便是一种无声的作践。
现在陆观潮发声了,佣人才忙不迭地上楼去请阮优。
阮优的房门被敲响时,他正戴着耳机码字,有一篇临时约稿找上门来,稿费给得不菲,阮优打算连夜写完,满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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