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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医院门口,阮优站住了。
“你去上班吧,我自己回去就行了。”
阮优说。
陆观潮问:“你自己怎么回去,打车吗?你昨天还连打车的钱都没有呢。”
阮优被陆观潮问得哑口无言,他原本只是不想和陆观潮相处太长时间,毕竟很明显,虽然他暗恋陆观潮,但陆观潮并不喜欢他,两人结婚实在是迫不得已,而且他对陆观潮也不敢有什么痴心妄想,待在一起太久,陆观潮无趣,怕是又要不高兴,倒不如公事公办,看完医生就各自分开。
阮优没料到陆观潮有这样的一句追问,心中一动,便明白大约是方才看诊的过程让陆观潮有了一些难以言说的情绪,或许是怜悯,也或许是愧疚。
于是阮优说:“这里离家里不算太远,我可以坐地铁,再走一段路就到了。
你不用耽误工作特地送我,也不用因为刚才医生说的话烦心,人体原本就有自愈功能。”
看见陆观潮不算好看的脸色,阮优又连忙说:“不过你说的是,我的确没钱,你若是想尽丈夫的责任,不如就每个月给我些生活费吧,其他的都不用费心。
像这样来医院复查的事情,我自己也可以。”
这话是阮优硬着头皮说的,他前一天晚上反复计算了自己微薄的稿费,支撑普通生活都很艰难,想要在上流社会正常生活更是不可能,阮优还是要仰仗自己的丈夫。
陆观潮的眉头更深地蹙起,他反问:“只是给你钱就可以吗?”阮优搞不明白陆观潮怎么又不高兴了,他明明记得网络论坛上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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