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愿意,那也是正常的。没有人可以犯错的时候肆无忌惮,后悔了就有机会弥补一切,您弥补不了任何事,阿七也不需要您弥补她什么。”
凌霄越说越不耐烦,心里涌起一股烦闷,只觉得眼前这个美艳的女人一把年纪了还天真得可怕,他不想跟她多聊一句话,只想赶紧结束谈话,然后——
然后……
他想,自己这会儿最想的,就是给阿七打个电话,自己没什么立场安慰她,甚至这时候给她安慰或许会适得其反。
但是……
他总得为阿七做点什么。
是的,阿七,他不自觉地开始习惯这个称呼,余漆之是个张扬自负不好招惹的妖精,但是阿七不是,阿七是讲义气、真性情、心里却藏着很多很多委屈的那个姑娘。
这姑娘挺好的,凌霄想跟她成为朋友,在她需要的时候,给她一点力所能及的帮助。
我习于冷
小铁盒子扁扁的,边角处的漆剥落了不少,糊了一层锈红色的铁锈,盒子是糖果盒,几年前学生之中很流行的夹心软糖。
时针指向了十一点,熹熹已经在隔壁睡着了,凌霄也自觉洗完碗回自己家了,余漆之照例做完全套护肤流程,准备接着看那本木心的诗集《我纷纷的□□》,却怎么也看不下去,一页纸捻了又捻,到底没忍住,爬起来翻出了这个盒子。
是从地板下面扒出来的那个。
凌霄当时很奇怪,她为什么要把东西藏在地板下面,如果是很珍惜的东西,不应该藏在容易受潮灰尘又多的地底下,如果不是,那为什么不干脆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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