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我鬼使神差上前问了一下十爷。十爷的一番解释才让我恍然大悟,原来只有逝者的亲孙子才可以替他去扛引魂幡。
灵车出门时,让我想起爷爷出殡,那个时候同样是倒着出门。棺木的大头朝着前面,在一帮人的簇拥之下,黄牛慢慢退着,把灵车推出了大门外。出了门之后,十爷又马上指引着灵车重新掉头上路。
逝者虽然已去,但人们依然认为他躺在棺木中也要像活人站着一样,故而出门头颅必须朝前,寓意对人世间的依恋之情;而出门又变幻为头朝后,就是代表逝者出了门便了无牵挂,一路向西,直奔乐土。
如此矛盾的做法,却最能反映出亲人对逝者的缅怀之情! 再有两个小时就天亮了,也许是因为前半夜我睡了的原因,此刻我趴在床上久久都不能入眠;或者是因为之前梦魇的原因,即使不是在陈二狗的屋子内,但潜意识里自己还是不敢睡着!
屋里余龙的早已睡的昏天暗地,看来这两天,他确实累坏了!刚一躺到床上,鼾声如雷一般响了起来。而我自己却越发地情醒,整个人都似乎处于了亢奋的状态。
一直和衣而睡的我,此刻轻轻撩开棉被,跳下炕来。也许只有在这个时候,我才敢把心中的一个念头再次放了出来。
我把手伸进了自己放在桌子上的背包中,对于这个背包我有一种莫名的感情。如果更确切地描述,那就是背包中的东西,对我极其地重要,那种程度已经到了任何东西都不足以代替它,因为这是我们风族三代人共同的期望所在。
我的手再一次触摸到那皱皱的书面,手指一夹,出现
甘肃卷 第292章(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