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底面约一元硬币大小、高度一厘米的迷你小蓝盒自动掉落。林秋葵取一些抹在脸颊、手肘上,感觉冰冰凉凉的,随后贴上胶布,免得伤口好得太快惹人怀疑。
至于手腕周围,那几块被腐蚀破皮的地方,反正不影响吃饭睡觉抱大腿,没必要涂奢侈的药。
涂完药,她起身。
大芳搭好帐篷,铺好床,余光瞥见来人,慌忙起身让位:“秋葵你坐吧,我去看巧巧。”
“林秋葵。”陈萝音脸白得像纸,伸手戳了她一下,“我是不是快死了?”
“说实话,我以前不是很喜欢你。因为我有个原则,不跟比我漂亮比我有钱的女生交朋友,你听说过吧?但是经过最近相处,我发现你这人,除了这张脸之外也没别的地方像美女了,所以我们勉强也能算个朋友,要是我死了……”
她嘟嘟囔囔交代着遗言,发现对方居然打了个哈欠,不由得悲从心来:“呆头鹅,我都快死了,在跟你说话哎,你到底有没有在听啊?!”
好困。
林秋葵抹把脸,打开小蓝罐:“秘制膏药,涂了你就知道,也许你命不该绝。”
“真的?”
她一脸狐疑,双手倒是麻利,勾一大坨直往伤口抹。
没过多久,腹部受到严重腐蚀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完好。那道长达一个巴掌的割痕更是从边缘生长出新肉,缓慢填上空隙。她看得又神奇又疑惑,抬头对上林秋葵的眼睛。
“秘药,秘密的秘。”
这家伙……近看皮肤真好,白嫩光滑零瑕疵,为什么眼睫毛也这么密
会议(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