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巍咬了一口红豆,干裂的喉咙和堵塞的鼻子似乎好了一点。
赵知州恨恨地拿了只梭子蟹,泄愤似的咬了一口。
“……”握草,怎么这么好吃。
他看向冰皮月饼,卤肉饭已经被许巍吃完了。
方甜言犹在耳,赵知州抹嘴:“兄弟,这样的女人不值得,你别理她了,以后大把的芳草等着你!我明天就给你介绍个十个八个的!”
许巍轻笑了声,一言不发地把所有东西都吃完,又恢复到往常面无表情的样子。
赵知州拿不准,琢磨道:“你这是,放下了?”
许巍挑眉看他:“不放下,她会回心转意?”
那就是放下了。
赵知州:“这才对,咱们专心干事业,以后有什么女人没有啊?”
许巍盯着手里的冰皮月饼,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