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青澜压低眉眼,忽而轻笑。
胸膛微震,连着她的乳头磨蹭,便又由软发硬,立了起来。
两颗樱桃,撞上他的,浅红叠着深红。
安绒抑制不住地喘出来,眼尾含泪。
摩擦乳头的快感实在是太强烈,仿佛浑身的血液都集中在胸前的两点上,比用手揉,用嘴含更让她头皮发麻。
厉青澜忽然捧着她的后臀站起来。
“啊——”这一下几乎快顶到胃,安绒尖叫一声,连忙攀紧他肩背,颤抖着身子,露出半是愉悦半是痛苦的神色。
厉青澜空出一只手,伸到床头,点燃灯烛。
屋子骤然亮起来。
忽如而来的光晃花了安绒的眼,她双目紧闭,睫毛不住地抖动,似有雨滴坠在黑色的蝶翼上。
琥珀瞳子却一眨不眨。
火色淌进去,像遇上了枯柴,瞬间便燃烧起来,烛光摇曳着,将他眼底深渊灼得透亮。
渊底是海。
是暗流汹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