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是酥酥麻麻的酸胀感。
高亢的尖叫声逐渐弱下去,变成浅吟低唱,嗯嗯啊啊地咬着男人的耳廓,让他眸色愈发沉暗,胯下也不经意变换了动作。他将阴茎拔出大半,在穴口附近深一寸处轻轻磨蹭半晌,浅浅抽插,然后在少女眼眸眯起时又猛地操进去,九浅一深,直弄得她腰肢酸软,眼尾含泪。
“嗯……厉青澜……”
安绒脸颊潮红,双眸迷离。
身上的男人一声不吭,只于喉头溢出些沉重的粗喘,炽热的鼻息如火一样炙烤着她敏感的肌肤,嘴唇过处是烈焰燎原,不安分的齿尖在烈焰焚尽后的雪原上播下种子,只稍加吮吸,便生出浅紫深红的梅花。
安绒原本清醒的意识是一捆细木,每被撞击一下,便折断一根,连着飘落的木屑一通卷入欲望的泥沼。
火点燃了引线,酸胀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她感觉身下有一股怪异的冲动涌上来,即将把她还未完全沉沦的意志给冲垮淹没。
不由得有些恐慌,不安地扭动着大腿,颤声唤厉青澜的名字。
“厉青澜……呜……我感觉……不行了……”
话语夹杂着呻吟,被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