洒,可是白云霭却在接过茶的时候,把整杯茶水洒在安玖的双手上。
安玖眉头也不皱,却被罚着跪下,没人唤,不能起。
白云霭搂着安旭的手臂,经过的时候,安旭有些惊讶的抬眉,“安玖,何跪于此?”
“安玖不慎打翻茶,惊扰白小姐。”
“当罚。”安旭丢下了两个字以后,和白云霭渐行渐远。
安玖背挺得直,继续长跪。
04 狎乳(H)
在白云霭离去以后,安旭才慢悠悠的踅回了安玖身边,“怎么不说是云霭烫妳。”
安玖本来要规规矩矩的回应:‘奴婢当罚。’可心中却起了妄念,她抬起了头,隔着铁面具,清亮的双眼似乎有着盈盈水光,“若奴婢分辨,爷可会替奴婢作主?”
“不会。”安旭老实的回应,对安玖,他不说谎话。
他几乎可以看到那双仰望自己的美眸失去光彩的一瞬间,他的心头有着一丝异样的情感,可是他不屑去细究。
“……奴婢僭越,请爷责罚。”安玖不该有七情六欲,可是此时心却疼得发麻,她觉得这样很好,有时她喜欢这种心痛的感觉,这让她觉得自己好像是个人,而非无知无觉只的傀儡。
“起来吧,妳今天受到的责罚够了。”地上很凉,这条长亭的石子路特别冰冷,就算是安玖这样的死侍,跪了三个时辰,膝盖也可能会受损。
“去找府医上药。”他的目光瞥过了安玖起了水泡的手,心中异样的感觉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