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穿着的衣裳极不合身,一入府中,苏婉便央着哥哥替他去换了一身。她虽有几分惧他,可如今到底算是她的人了,自是不该委屈的。
“采青,我的喜服呢?”
今日走路走了大半天,也不知喜服是否有破损。晚上用罢饭,苏婉才想起来要瞧瞧衣裳。
“我叫阿七收了,姑娘等等,我去取来。”
因他哑着,也写不出字来,不知他叫什么,苏婉便自作主与他取了这个名字。
半日,采青回来了。
“姑娘何处寻来的人?只叫他收个衣裳而已,竟左右问只摇头,难道他将那喜服偷着出去卖了不成?”那是苏婉出嫁穿的衣裳,见他是大公子与姑娘带回来的人,才只当他妥当,便将喜服交于他保管着。谁知才过了半日,他竟像失忆了一般,问了两句,只沉着脸摇头。再问,便直接转身走了。这气性,倒像是他是主子了。
“罢了,原也不是什么珍贵之物,只是寻常裁缝铺中买来的,丢了就丢了罢。”苏婉缓缓向采青道,“日后这样的事儿,还是莫要交给他了,他既是个哑的,想来心智未必齐全。若有何故,你亦不必与他计较的。”
采青闻言才渐渐平息了些心火,不一会子便听见外头春桃的声音:“采青姐姐可在?”
“在的,在的。”采青听见是春桃的声音,忙出去应了。
“这是我们公子让送来的,是公子的旧衣,教先给你们院儿里头新来的下人穿着,”说着抿嘴笑了笑,“也就是你们院儿里的人,公子才肯如此宠爱呢。”
苏婉听见是春桃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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