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好,但是你不该打他一顿,这样不好要钱。”
卞庭树不知道自己留在这个连父母都不记得自己的病、弟妹张口闭口要钱的家里做什么。
第二天余文芳找上门,骂得极其难听。卞庭树毫不含糊,把人又揍了一顿,一边揍,一边一字一顿地说:“你干的事你自己心里清楚。”。
村里人看热闹,一个劲地说“人家也没把你怎样”,又说“你要介意就嫁了吧,反正迟早要嫁人”。
何达被打怕了不敢过来,只远远的骂,满嘴脏得很,仿佛那张不大的嘴装了全天下的垃圾。
卞家人出来拉卞庭树,拉不动他,便坐在地上大哭,边哭边骂:“你这个不干净的狗东西,养你这么大,卖不出几个钱,真是气死我了……”
卞庭树果真停手了,扔余文芳像扔一堆垃圾。然后回屋里,带着昨夜打包的行李出来,往村外走了。他身上脸上带着血,表情阴沉,目光阴森,没有人敢拦,没有人敢多一句嘴。
卞庭树出了村之后,几番犹豫,去镇上报了案,说自己被强制标记。
接案的治安官眼睛都没抬,闲闲地说:“哦,原来你是Omega 啊,一打眼我还以为是个Alpha呢。这不是没被标记成功嘛,得饶人处且饶人。”
卞庭树无端愤怒,反复催促说要立案。
那治安官不耐烦了,说:“你这样的也有人强制标记?你有证据吗?强制标记成功了吗?什么都没有,空口无凭,张嘴就想毁了人家好端端的Alpha。”
卞庭树被赶出来,一时间觉得世界荒谬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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