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风了,冷风一阵一阵地透过大敞的窗户往里面“呼呼”地吹着,窗边的窗帘鼓动起来,揽着清风又压了下去。
卓承半夜的时候冷醒了,他想下床去关窗户,只是右手打着石膏,空出来的左手又被旁边的谢南青压得死死的,他根本动弹不得。
他抽了抽,没把手抽出来,也就任由他去了。
他躺在病床上看着天花板出了会儿神,侧头正好对上谢南青不安稳的睡颜。
其实他并没有受多严重的伤,对方拿枪的主要目的可能只是为了震慑他们,开枪一点准头也没有,几枪全部放空,没一枪是落在了人身上,卓承出了右臂骨折之外,剩下的全是擦伤,被谢南青这么寸步不离的守着,倒是让他生出些自己得了不得了的大病的错觉。
自己包扎的时候还没来得及皱眉,谢南青倒是已经哭得一抽一抽的了,他全然顾不上自己的手,只求着小呆子能把哭声收一收。
卓承躺在床上这么想着,忽然就有点不自在了。
谢南青一根筋,说什么“别的病房的病人都有人陪夜,那你也要有”,之类的歪理,坚持不肯回酒店。
卓承拗不过他,也就随他去了。
谢南青本来是睡在旁边的临时搭起来的小床上的,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趴到了他床边,身上只搭了一条薄毯子,这会儿不安稳地动了动,好像是感觉到了寒冷,肩膀不自觉地缩了缩,往床上的热源挪。
卓承看着他这幅样子不自觉地就心软了,
谢南青的呼吸滚烫,热气全部都喷在他手边,他只要稍稍一伸手,就能把张着嘴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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