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旗袍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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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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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净手后才拿起墨条开始研磨。
    因为是已经研开了的墨条,宋凛只需稍加转动藏于其中的成年松香便被轻松研出,伴着鲁墨特有的地方香气在鼻下浮沉。
    研磨是个技术活儿,也考验心境。
    宋凛打小就在外公身边长大,在春去秋来的流逝中,这沉木桌侧的墨台少不了他执手研转的身影,自是知道该怎样磨出一方好墨。
    只是,技术归技术,一方好墨的诞生更考验的是研磨者的心境。
    一张道德经书完,外公停笔,他从之前写的那些中抽出一张,两者摆在一起。
    “看出差距了吗?”外公敲了敲桌儿。
    宋凛看着那两张书写,看着最新那一张上浅晕的墨迹,自愧地垂眸:“是我心不静。”
    听着宋凛的回话,外公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重新执笔说道:“那就让你的心静下来。”
    这是教训也是罚,宋凛心里清楚,他自己也认,应声后便重新拿起墨条取了水开始研磨。
    研磨的过程太过于静谧,听着豪徽在宣纸上的沙沙声,听着墨条与砚台间的摩擦声,一碰一撞间的声响就像是聩耳的钟鸣,你内心深处的罪恶与阴暗都在此刻被无限放大接受审判。
    在这段煎熬中,宋凛的脑中又开始浮现那些不好的想法,一缕缕的,像是吸血的藤蔓缠附在他的心脏处,带着巨大的吸力将其的搏动锢死。
    但与此同时,也是这静谧中的细微声响带着锋利的刀刃将那些阴暗的画面划开,在搁浅缺氧中灌入生气。
    也不知磨了多久,只听一声撂笔的轻响,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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